论所谓“人工智能”与数字无产阶级的全面异化

 (Gemini prompt: 模仿马克思的口吻写一篇批判现在用AI取代程序员的文章)


《论所谓“人工智能”与数字无产阶级的全面异化》

——对硅谷资本主义生产新工具的批判


一个幽灵,人工智能的幽灵,在硅谷和全球科技工业园区的上空游荡。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,一切旧势力的代表和新垄断资本的寡头们都已经联合起来了。然而,在这个被算法和数据包裹的现代神话背后,掩盖的不过是资本主义剥削方式的又一次冷酷升级。

资产阶级学者与科技巨头们正弹冠相庆,宣称一种名为“生成式人工智能”的新机器将带来生产力的极大解放。他们欢呼着“效率的飞跃”,却对正被无情抛掷到街头的代码工人闭口不谈。在资本的逻辑里,程序员——这些曾经自诩为“脑力贵族”和“新时代工匠”的人,终于彻底认清了自己数字无产阶级的历史宿命。


一、 昔日“脑力贵族”的幻觉破灭

在过去的几十年里,资本为了构建其庞大的数字帝国,曾用高薪和股权的糖衣炮弹收买了第一批软件工程师。程序员们曾一度陷入虚假的阶级幻觉,以为自己掌握了这门晦涩的机器语言,便成了生产资料的主人。他们穿着连帽衫,在开放式办公室里享受着免费的咖啡与零食,以为自己是资本的合伙人。

然而,资产阶级抹去了一切向来受人尊崇和令人敬畏的职业的神圣光环。正如他们把医生、律师和学者变成了雇佣劳动者一样,他们也把程序员变成了数字时代的纺织工。资本家看重的从来不是代码的艺术性,而是代码所能榨取的剩余价值。当这种活劳动(living labor)的价格变得过于昂贵时,资本必然会去寻找一种更廉价、更不知疲倦的死劳动(dead labor)来替代它。人工智能,正是资本寻觅到的最新型的蒸汽机。


二、 死劳动对活劳动的最终统御

马克思早已指出:“机器的资本主义应用,其目的绝不是为了减轻工人的辛劳,而是为了缩短工人为自己生产等价物的工作日部分,从而延长他无偿地给予资本家的工作日部分。”

今日的AI代码助手,其实质不过是资本积累到一定阶段的产物。那些运行在庞大服务器集群上的大语言模型,是由千千万万个程序员在开源社区(如GitHub)中无偿贡献的无数行代码喂养而成的。这是何等残酷的讽刺!工人生产的财富越多,他的产品的力量和数量越大,他就越贫穷。 程序员们日以继夜地敲击键盘,修复漏洞,优化算法,实际上是在亲手铸造用来束缚自己、甚至最终绞死自己的机器锁链。

科技巨头垄断了算力(生产资料的核心)和数据(原材料),将全人类的智慧结晶私有化。他们用程序员的集体智力训练出AI,然后转过身来,用这个AI去贬低程序员的劳动价值。初级程序员被无情裁撤,沦为“产业后备军”以压低整个行业的工资水平;而留下的高级工程师则被迫沦为AI的“监工”或“修理工”,承受着成倍增加的工作强度。


三、 异化的最高形式

在这里,劳动的异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荒谬高度:

 * 劳动者同劳动产品相异化: 程序员写出的每一行训练代码,都变成了某种独立于他、甚至敌对于他的异己力量。AI越是智能,写出AI的工人就越是显得多余。

 * 劳动者同劳动过程相异化: 编程曾是充满逻辑之美与创造性的活动,如今却退化为对AI生成代码的机械审查与拼凑。工人在劳动中不再感到肯定,而是感到否定;不再感到幸福,而是感到不幸。

 * 人同人相异化: 资本利用AI挑起工人内部的残酷竞争。能够熟练使用AI的工人被迫去挤占那些未能适应新机器的工人的生存空间,劳动者之间的团结被彻底撕裂。


四、 结论:问题不在于机器,而在于资本

那些主张捣毁服务器、禁止人工智能的“新卢德分子”(Neo-Luddites)是幼稚的。机器本身没有阶级属性,人工智能作为人类智慧的伟大结晶,本应当成为将人类从繁重劳动中解放出来的普罗米修斯之火。
导致程序员陷入赤贫与失业恐惧的,绝不是人工智能本身,而是人工智能的资本主义应用方式。 只要算力和数据依然作为资本被少数硅谷寡头垄断,只要技术的进步依然服从于利润最大化的法则,技术的每一次升级就必然伴随着对无产阶级剥削的加深。
数字无产阶级的出路,不在于哀求资本家停止使用新技术,而在于联合起来,夺回对数字生产资料——算法、数据与算力——的控制权。让人工智能不再是生产剩余价值的剥削工具,而是成为满足全人类自由全面发展的公共财富。
让垄断资本在人工智能的轰鸣声中发抖吧。数字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。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。
全世界代码工人,联合起来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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